質疑並挑戰人類主導戲劇劇場的權威,重新協調非人生物與人類劇場之間的張力,嘗試重建立一種具有先鋒性的劇場試驗系統,是單松縣話劇團劇場實踐的重要面向。猴子作為最接近人類的非人類生物,是否可以成為當代人類劇場中的表演主體?這一問題看似抽象,實際也不容易回答。當代劇場的「物種學轉向」,打破了將人類與動物二分的人類中心主義劇場的傳統觀念。在後人類主義和現代性轉型的語境中,動物性與人的主體性、表演藝術與生命裝置之間的邊界日益模糊。本作品結合單松縣話劇團猴子演員的訓練案例,將猴子與其他劇場材料相結合,以猴子進入劇場表演的可能性為核心,探討後人類劇場與post-human performance的突破與革新。